三叔,你就放心吧,你把人和村这个标杆竖起来了,我们就坚决不让它倒下去,今后我们村的任何工作还要走在前面,我们的工作会越做越好,我们村的人会越来越富裕。这中秋节快要到了,不用你说,我就拉着王位栋,拉着我义业叔,走访村里的几个老人、几家困难户。我义业叔还跟我说了,我胜伟弟弟也要写入党申请书呢,让我带着他为村里多干好事。我要和王位栋公平竞争,我一定要赢他。”
袁瑞丰笑着看着他:“好,你不只是有你革文叔叔做生意的头脑,干起事来也有股闯劲,今年年前的那几件事,你就带着大家干吧。”
商胜利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元钱,说道:“三叔,你看,这是五百元钱,我给你说说这个笑话。今天我刚到家,任克礼的媳妇听见动静就去找我,让我把这五百元给我大N奶,我就问她怎么回事。她吱吱呜呜说了半天,我才明白了,她老公公任二狗,和她老婆婆,在夜里,把我奶家的香椿树给偷走了。好巧不巧,香椿树旁边,有一个树坑,被稻草盖着,她老婆婆抬着香椿树就走,一下跌进树坑里,小腿骨折,就住院了。我家和她家是邻居,我媳妇去医院看她,听到她说伐香椿树跌断的腿,也不含糊,就跟她说,你这事做的不对,天一亮大家就知道,是你公母俩偷树时跌断腿的,你偷了我大N奶家的树,她老人家肯定跟你不算完。一旁的任二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,就说是我大N奶故意挖的坑,这腿跌断了,他还要找我大N奶包赔呢。我媳妇就说,你尽管去找,不过,我大N奶肯定不来找你,她懒得理你,她肯定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就说有人偷了她家的树,她家的树值几千块钱,就要把这个偷树的贼抓到。任二狗媳妇叫着,哪有几千元,那树才卖了五百元。我媳妇说,偷的东西还能卖贵了,我大N奶咬死几千元,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大N奶的脾气,她就是不和你见面,就是不调解,就要按照法律办。这样的话,偷树的人肯定要罚款,还要拘留。不只是这样,这要是留了案底,家里人都不能贷款,孩子当兵、上学、入党都受影响。我媳妇这样说着,任克礼的媳妇就冲了过来,指着她老婆婆就吵,你们就是好偷,偷了一辈子,还是手痒,也没见你们发财,咱家有大车,要是不能贷款了,我饶不了你们,要是你孙子上学、当兵受影响,我就把你们赶出家门。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