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还残留着血迹,低着头不敢看张彪。
这他娘的是去教训新兵?分明是被新兵给教训了!
张彪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这脸丢到姥姥家了。
紧接着,营区门帘再次被掀开。
萧羽第一个走了出来,步伐稳健,神态自若。
他身后,王虎等十九个同帐篷的兄弟,还有另外三十来个同营区的新兵,也都跟着走了出来。
这四十多号人,虽然身上也有些许尘土和抓痕,但个个昂首挺胸,气势十足。
操练场上其他营区的新兵和老兵都看傻了眼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张彪看看吴强那边的惨状,再看看萧羽这边的气势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一股怒气直冲头顶。
但他没有立刻发作,反而先指着吴强等人破口大骂:“废物!一群废物!你们几个做了什么!滚一边去!”
看到这,张彪哪里还不明白前因后果,毕竟这是一目了然。
大唐立军以来,军功制诞生以来,这是唯独的一个。
骂走了吴强等人,张彪才猛地转头,盯着萧羽:“谁带的头?”
萧羽上前一步:“回都尉,是我。”
他没有丝毫畏惧,迎着张彪几乎要杀人的视线,继续说道:“昨夜弟兄们在营区休息,突然闯入十多名‘敌人’,不由分说便拳脚相加,意图不明。”
“我等身为大唐边防兵,岂能束手待毙?故奋起反击,将‘敌人’尽数制服。幸不辱命,守住了营区,未堕了新兵的锐气!”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硬生生把打架斗殴说成了抵御外敌、保持警惕的功劳。
张彪听得眼角直抽抽。
他这才仔细打量起萧羽,猛然想起,这不就是昨天在点将台上,那个主动要去边防兵,还跟丘行恭将军对答如流的小子吗?
丘行恭将军还特意交代过,要多留意此人。
好小子!胆子够大,心思也活络,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不去当说客都屈才了!
不过,他说的似乎……也有那么点道理?军营之中,若无警惕之心,遭遇突袭,确实就是这个下场。
张彪心里那股火气莫名消散了一些,取而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