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显第一次对他自己产生了怀疑,是不是真的不该将文皇后难产而死,怪在姜白身上。
“父亲,我是母亲唯一的孩子,大流唯一的嫡皇子,母亲在天之灵,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看到您这样对我,难道不会怪你吗!”
姜显抬眼,不可思议地凝视姜白。
他好像知道姜白今晚的目的了。
他收拾好心情,漠然道:“孽畜,你若是无辜,显流卫与刑部自会秉公处理,你用不着拿你母亲为筹码,这样只会侮辱你母亲。”
“父亲!”姜白不甘示弱地回击,“筹码?我这是在自救!”
“我若乖乖在大牢里等,是绝对见不到您的,我没机会的!满朝文武尽皆知你偏袒姜澜,十八年来,有谁在意过我的死活!”
“这样的陷害,我绝不接受!我只要一个公道!”
“我在母亲的灵前发誓,我只向你,父亲,只向你要一个公道!”
“好!好!好!你说你要什么样公道?孤允了!”
“我要卜天司司正解三元以宝物‘床笫鱼’,验证我根本没和那女子有任何关系!”
小白恭敬放下牌位,狠狠三跪九叩,额头眨眼见了血块:“伏惟圣乞即调秋月尸体,一证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