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路上堵车。”她径直走到洛宸身边坐下,轻声道,“继续吧。”
会议继续进行,气氛变了。许琪开始插话,问题犀利,直击要害。
“有没有考虑过海外资本介入?”她指着数据表,“有些账户的资金链路从东南亚绕了个弯,说明他们在刻意隐藏身份。”
洛宸看着她,眼神暗了一度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他问。
“查资料。”她理所当然地回答,“顺便查了你名下的资产变动。”
洛宸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散会后,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。许琪忽然停下脚步:“你在怀疑我。”
洛宸也停住,转头看她。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他说,“但我看到你的钢笔。”
许琪脸色没变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还记得婚礼那天的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就别问那么多了。”她伸手拉住他的领口,“我们现在是一体的,你不该怀疑我。”
洛宸没动,任由她整理衣领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他低声说。
许琪嘴角微微扬起,眼底却冷得像冰湖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她靠在他耳边,“信任,还是真相?”
洛霖打来电话时,洛宸正坐在车里等信号灯。
“哥,我在东郊。”洛霖压低声音,“有个可疑人物,穿着黑风衣,身形和婚礼那天那个人很像。”
洛宸握紧方向盘:“在哪?”
“废弃仓库C区西侧,摄像头拍到他进了二楼窗口。”
“别轻举妄动。”他叮嘱一句,挂断电话。
窗外雨又下了起来,雨刷器来回摆动,像在擦去不愿面对的画面。
第二天早上,裴野发来邮件。
一张模糊的照片,背景是破败墙面,画面中央站着一个人,脸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半截手臂——手腕上戴着一块古董怀表,表面嵌着碎裂的徽章。
洛宸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是……祁宴的怀表。
照片右下角还有一行字:
他吐出烟圈,烟灰簌簌落在袖口。指节磕在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