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接过银票,指尖在唇边一沾,熟练地清点起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:
”林司马客气了。咱家回京后,定会为公子美言几句。"
两人相视一笑,各怀心思。屋外的张芷若轻轻叩门:
"公子,酒菜已备好。"
林澈拉开房门,阳光倾泻而入,照亮了满室珍宝。
太监眯起眼,最后贪婪地扫视了一圈,才依依不舍地迈步而出。
"公公请。"
林澈做了个请的手势,心中却已开始盘算....朝中风向有变,岳父特意派人警告,看来这涿州,很快就不会太平了。
宴席上,林澈频频敬酒,太监也喝得满面红光。酒过三巡,太监忽然压低声音道:"林司马,咱家再多嘴一句....近日可能会有参军司马的大人物来涿州,公子...早作准备。"
林澈举杯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笑道:"多谢公公。来,再饮一杯!"
觥筹交错间,一场危机暂时化解。
但林澈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“哈哈哈哈,公公胸襟开阔,在下佩服,日后还得多多来往才是。”
林澈笑容满面地拱了拱手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为何要贪污受贿、疯狂敛财?
因为在这个世道,钱能通神。
更何况,他从不吝啬花钱。
敛财本就是为了花,只要能花得值当,花出效果,便不算亏。
至于花完了怎么办?继续贪就是了。
贪污是天底下最简单的事,随便巧立个名目,他过寿、夫人小妾过寿,甚至府上的猫儿狗儿过寿,都能收上一笔不菲的贺礼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
太监笑得见牙不见眼,拱手回礼,紧接着又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林司马可真是给咱家出了个难题啊。”
“哦?”林澈眉头一挑,故作不解。
中年太监翘起兰花指,随意点了点身旁那箱白花花的现银,尖声说道:
“咱家出宫时轻装简行,回京却要带着这大包小包,若是被人瞧见了,还以为咱家在外头鱼肉乡里呢。”
“公公无忧,此事易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