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朱纯臣轻声笑了笑,说道:“陈演那老匹夫哪里懂得带兵,我看陛下是病急乱投医,已经失了智!”
张缙彦突然压低声音,问道:“成国公,那件事……考虑的如何了?”
朱纯臣谨慎地四下看了看,然后说道:“老夫已经派人和闯王取得联系,当下形势严峻,倘若北京城守不住,我等需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大明两百余年的国祚已经走到头,如果李自成真的打进京城,两人手握兵权,可献城称臣,拥立新君。
有此从龙之功,保住国公爵位不在话下。
倘若李自成败了,那就继续做大明的勋贵。
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富贵,皇帝姓朱还是姓李,有什么区别?
张缙彦起身告辞,出大门坐上轿子,匆匆赶回皇宫。
在街角处,一名卖烧饼的小贩收了摊,消失在人群中。
此人走街串巷,突然来到北镇府司衙门,径直而入。
原来是锦衣卫派出去的暗探,只为监视成国公府。
骆养性得到消息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按理说,兵部尚书和成国公会面,看起来并无不妥。
可是,陛下点名要自己监视成国公,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端倪不成?
思来想去,还是不敢妄下结论,无论是兵部尚书张缙彦,还是成国公朱纯臣,在朝中都有大量门生故吏,监视此二人更需谨慎,稍有差池,后果不堪设想。
这时候,李若琏匆匆而至,行礼道:“不知骆指挥有何吩咐?”
骆养性抬起头,心中想到崇祯皇帝的吩咐,或许此人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打定主意后,便说道:“你先把手上的事放一放。”
李若琏正在统计名册,忙的焦头烂额,赶忙道:“陛下三天之后就要看到名册……”
“名册自有人统计,我这里有件重要的事,别人我不放心,还是你亲自负责较为稳妥。”
“究竟何事?”
“监视成国公府!”
李若琏疑惑道:“成国公?为什么?”
骆养性说道:“这是陛下吩咐的,近来成国公和兵部尚书张缙彦来往密切,这里面可能有事,我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