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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你理多。”
张红翻个白眼,也不跟陈辰争。
勤俭节约是美德,但想到儿子现在富得流油,节约这一点怪没意思的。
老陈坐到陈辰旁边,搓搓手好奇道:“小辰,这回多亏了周局长,人家那么大领导都亲自来,你在市里面子这么大?”
男人,天生对政治敏感,对权力有趋光性。
看着陈辰一叫就是局长,他觉得这太有面儿了。
要是他有这能力,出去走路都带风。
“嗯。”陈辰斜了老陈一眼,淡淡道:“一般吧,我在别处面子更大。”
清河市也就是个县级市,封顶就是处级干部。
成了证监会收编的特级外聘专家,还做出了成绩,现在厅级也得客客气气。
何止是市里有面子,省里也是有面子的。
“……”
老陈只觉一股逼气扑面而来,酸酸道:“做人要谦虚,你看你爸我,有你这么个儿子我都一直谦虚。”
陈辰欣然夸奖道:“那你是挺谦虚的,竟然没飞起来。”
“嗯?”
老陈愣了一下,这好像又不谦虚了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他只好撇撇嘴,关切问道:“儿子,你二叔一家他们这回会怎么样呢?”
陈辰心里算了算:“二叔十五年起步,堂弟五年,二婶拘留几天吧。”
“就这?”老陈、张红都不太满意:“那他们出来,不还是照样潇洒吗?照样找咱们的麻烦吗?”
就陈华、陈哲干的事儿,他们一辈子都想见了。更关键的是,他们两家闹成这样,他们是真怕陈华这一家报复,换了很亏啊!
这也是村里很多人不愿意惹事的原因,为树、田砍人的事儿是真不少,只能算邻里纠纷,警察都不好管的。
“潇洒不了,还得退赃退赔,还得缴纳罚款。”陈辰摇摇头:“二婶那边亲戚拿的钱得一分不少的还回去,盗采河沙以及贪污工程款的钱都得吐出来,国家终身追缴。”
“钱现在肯定是少了,那就要卖房卖车的去还,给他们留个老屋不错了。”
“我给你们找几个保镖,再给你们十个瑞龙集团编外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