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捎你一段。”
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,撒腿就往宿舍跑。
也没啥好收拾的,抓了件新做的军装换上,腰间别上那把M1911手枪——不是为了耍威风,是这枪跟着他从朝鲜回来,早成了念想。
背后再背上装着给雨水的糖果和津贴的行囊,一溜烟跳上吉普车。
“团长,能走了!”他笑得露出白牙。
王大山笑骂一声“猴急样”,一脚油门踩下去,吉普车“呜”地窜了出去,朝着四九城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的风带着熟悉的胡同气息,何雨柱扒着窗户往外看,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——雨水长高了没?齐大爷身体还好吗?四合院现在啥样了?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新换的军装上,洗得发白的布料透着干净利落。离家这么久,总算要回来了。
一路颠簸,吉普车在不算平整的路上晃晃悠悠,王大山叼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何雨柱闲聊。“柱子,这几年攒了多少家底?”
何雨柱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排长,我能有啥钱?满打满算也就五百来块。您级别高,工资自然比我多,我这排级干部,一个月才十五块,之前当大头兵的时候,一个月才六块呢。”
王大山吐了个烟圈,调侃道:“怎么着,柱子?这次回去给你加加担子,干不干?”
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别别别,排长,我现在这样就挺好。再加点担子,我怕自己扛不住,耽误了正经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说话间,汽车渐渐靠近四九城,城墙的轮廓在远处清晰起来,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添了几分激动。
何雨柱扒着车窗往外看,忽然问道:“排长,您家在四九城哪个地方啊?”
王大山咧嘴一笑:“大院里。”
何雨柱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——果然,这王大山的家世背景不简单,只是平时藏得深。
一进城区,顿时热闹起来。路边的小商小贩吆喝着,自行车铃声、行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,人头攒动,吉普车只能慢慢往前挪。
“柱子,你家住哪儿?”王大山问道。
“南锣鼓巷那边。”何雨柱看车走得慢,说道,“排长,要不就算了,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