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姑娘……被他们糟蹋了。”
屋里的哄笑声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消散了,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一般。
“后来她们……”高建军的声音哽了一下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“她们要自尽,拿刺刀往脖子上抹。我拼了命把她们拦下来,身上被划了好几道。”
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像是擦掉脸上的尘土,也像是擦掉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,眼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他妈能放过那帮土匪?那帮狗日的,畜生不如。后来我们摸清了他们的窝点,连夜摸上去,端了土匪窝。老子当时端着机关枪,一梭子下去,把他们全给突突了。一个没留。”
他说到这里,胸腔还在剧烈起伏,拳头攥得咯咯响,指节泛白:“可就算这样,连长指导员还是把老子给撸了。说我……说我冲动,无组织无纪律。可说实在的,老子要是再来一回,照样干他们。这种事,搁谁身上能忍?”
屋里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放轻了。每个人脸上都没了笑意,只剩下沉重。是啊,这事情摊到自己头上,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?没人敢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。
半晌,何雨柱端起酒杯,轻轻敲了敲桌子,声音低沉而克制:“行了行了,喝酒。不开心的事情就别甭提了,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像是一块石头,轻轻投进这片压抑的沉默里,激起一圈细微的涟漪。
众人如梦初醒般,纷纷端起酒杯,齐声应道:“来,喝!”
酒杯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又响亮的声响,像是在为那些逝去的岁月送行,也像是在为还活着的人鼓劲。
一个个大老爷们重新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各自的经历,有当年的糗事,有战场上的趣事,也有对如今日子的感慨。
酒桌上的气氛渐渐重新热络起来,可何雨柱只是做了一个听客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就像刚才高建军讲的这个故事,他都不敢想,如果自己碰到了会怎么样。是拦,还是放?是忍,还是拼?答案可能是无解的。
大老爷们那边热络地喝着酒,说着旧事,另一边,女眷们也早早收拾起来。
陈雪茹好不容易才把最小的儿子建国哄睡着。那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