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边保持联络、做点事,完全可以。现在外面对我们封锁得厉害,很多急需的物资、技术都进不来。您过去之后,不管是有人主动找您,还是您去联系这边需要的人,把事情做起来,也算是为国家尽一份力。”
娄半城沉默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,显然在反复权衡。
何雨柱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,没有再催促,转头看向娄晓娥:“娥子,走,我们上楼,我跟你好好聊聊。”
娄晓娥心里堵得慌,满是不情愿——她不想走,在这里有何雨柱,有熟悉的一切,去了陌生的港岛,她什么都没有。
两人上了楼,刚关上门,娄晓娥就红着眼眶,语气带着哭腔:“柱子哥,我都嫁给你了,我不走!我就要留在你身边!”
何雨柱心头一紧,摇了摇头,声音里满是无奈:“娥子,我也想把你留在身边,可我现在的位置,护不住你。留下来,只会让你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“我不怕!”娄晓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“我就想跟着你,去哪里都不怕,就是不想走!”
何雨柱心里又酸又涩,伸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多想告诉她,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难有安稳,可话到嘴边,怎么也说不出口,更狠不下心伤她。
娄晓娥在他怀里哭了许久,渐渐哭累了,身子一抽一抽的,肩膀不住颤抖。
何雨柱轻轻扶着她站直,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温声劝道:“别哭了。其实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,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。你过去,不是坏事,是为我们将来重逢铺路。”
“你还小,不是一直想上大学吗?港岛那边有大学,你可以去读书,认识新的朋友,那里做生意、生活都更开明,没有这么多限制。”
可娄晓娥根本听不进去,脑袋里一片浆糊,只死死抱着何雨柱不放。
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远大前程、安稳未来,她只要眼前这个人。
这份纯粹的恋爱心思,让何雨柱既心疼又头疼,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,无声安抚。
良久之后,两人坐在楼上的沙发里,何雨柱把娄晓娥轻轻搂在怀里,低声哄着:“娥子,又不是马上就走,还哭呢?不哭了。接下来我跟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