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本官治下的百姓,死得不明不白。若是连这点公道都讨不回,本官这顶乌纱帽戴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放肆!”领头的婆子大怒,手中双钩一抖,“哪来的芝麻绿豆官,敢在王夫人面前摆谱?既然来了,就都留下来给花施肥吧!姐妹们,动手!”
话音未落,几名婆子身形暴起,直扑过来。
老杂役吓得惨叫一声,闭目等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东方曜只吐了两个字:“聒噪。”
顾北川腰间神哭小斧已然飞出,斧刃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正正斩进领头婆子持钩的手臂,
骨裂声清脆利落。
那婆子惨叫着滚倒在地,双钩脱手飞出老远。
石安身形一晃,长剑连鞘都没出,用剑柄敲碎了第二个婆子的肩胛。
崔百泉和过彦之同时出手,剑光交错,余下几个婆子连兵器都没举起来就被放倒在地。
几个呼吸的工夫,七八个婆子全躺了。断手的断手,断腿的断腿,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。
身后一片死寂。
杂役们张大了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县尉和都头平时看着挺和善的,动起手来怎么这么吓人?
东方曜青袍被湖风吹得微微摆动:“全部拿下,带回去受审。”
审理流程还是要走的。
他迈开步子,跨过地上呻吟的婆子,朝山庄内走去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他头也不回,“带上铁锹和锄头。”
“啊?大、大人,带那些做甚?”一个捕快结结巴巴地问。
东方曜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那捕快一眼,目光扫过满园山茶花,声音冷了下去:“二狗和小六子他们五个不是被做成了花肥吗?挖地三尺,把尸骨找出来。至于这曼陀山庄,既然李青萝喜欢用活人养花,本官就用这山庄的废墟来祭我嘉兴县的亡魂。传令,以嘉兴县衙名义剿灭匪寨,胆敢抵抗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大人威武!”
原本腿肚子都在打颤的杂役们,此刻攥紧了手里的铁尺和镐头,嗓门吼得震天响。
东方曜大步踏入山庄正门。
庄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