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鲤,让罗士信用草绳串了拎回府。
钓鱼佬空军咋了?
魔门派来的探子和静念禅院的暗哨在洛水两岸蹲了整整一个月,天天看着堂堂冠军大将军、武贲郎将、开国平辽县公,穿着一身价值千金的锦衣华服坐在河边发呆,然后灰溜溜地去鱼摊买鱼。
探子们的嘴角快抽到耳朵根了。
这他娘的冠军大将军有病吧?
府里缺鱼吗?钓不上来还自己买?你图什么啊!
钓鱼佬的事,你懂个锤子。
这一日午后,秋阳正暖,洛水如镜。
东方曜刚把鱼竿架好,鱼漂还没动静,他正琢磨着今天要不要提前去买鱼,省得回去晚了鱼摊收摊。
罗士信忽然放下了鱼竿。
“将军,来了。”
东方曜头也没回:“多少人?”
“三四百。”罗士信站起身,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座小山,“四面都有,把咱们围了。”
远处树林中,僧袍闪动。河对岸的芦苇荡里,人影幢幢。
静念禅院的武僧、魔门的黑衣高手、闻讯赶来的江湖散人,三四百号人从四面合围,将洛水河畔这片小小的钓位围得水泄不通。
刀光剑影,杀气冲天。
东方曜终于回过头来,扫了一圈,咧嘴笑了。
众多高手把东方曜围在洛水河畔。
魔门方面,席应带队,法难、常真、旦梅紧随其后。
静念禅院的武僧阵型严整,与魔门众人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,谁也没有打招呼。
没必要。
目标一致,先杀东都之狼。
至于正邪之分,等杀了这个大魔头再说。
东方曜睁开眼,从大石头上站起,倒提斩马重剑。
“来了。”
两个字落地,人群已经迫不及待。
席应身形一晃,率先发难,紫气天罗铺天盖地罩下。
法难、常真一左一右,刀光剑影交错斩来。
旦梅的天魔飘带如毒蛇吐信,直取东方曜后心。
静念禅院十八罗汉结成棍阵,齐声低喝,十八根齐眉棍同时砸下。
罗士信暴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