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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道目光扫过墙边那几个竖着耳朵的弟子,最后又重新回到沈回脸上:“我道号‘济尘’,俗家姓名久已不用,自不必提。本派源流,可溯至青城。而今传承,到我已是第九代了。”
说到此处,济尘老道起身:“随我来吧。”
他引着沈回,还有后面那五条“尾巴”,出了澄心斋,沿回廊走了一小段,来到一间僻静的侧室。
推门而入,室内无窗,只靠一盏长明油灯照明。光线昏黄,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。
正对门口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古旧的立轴画像。
画中是一位中年道士,面容清矍,三缕长须,神态悠然。
他侧身骑在一头健硕的梅花鹿背上,那鹿昂首阔步,鹿角峥嵘,姿态灵动,竟似要破纸而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画中道士膝前,横放着一只狭长的木匣。
那木匣形制古雅,通体髹以玄色生漆,匣身以金线细细描绘着繁复的云雷纹,即便在黯淡的灯光下,也隐隐流转着华贵光泽。
“此乃我派开山祖师,‘云鹿真人’。”
济尘老道面向画像,神情肃穆地行了一礼,“祖师出身青城,乃是有道真修,尤擅炼器御物。想当年,一手飞剑之术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描绘华丽的剑匣上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意味:
“……独步天下。”
片刻后,济尘老道转身回望恭敬侍立的沈回。
“既入我门,便需得有道号。我观你神思清越,命理玄奇,眉宇间自有几分超然物外之态。”
他捻须沉吟片刻,“便唤作‘清玄’吧。取清静为本,玄妙为用之意。”
“谢师尊赐号。”沈回俯首,心中品了品这二字,却没咂摸出什么味儿来。
济尘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沈回那头与众人格格不入的短发上,随口问道:“你这一头短发,倒是少见。莫非……曾在空门中待过?”
此言一出,墙边那几位便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沈回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洒然笑意,点头应道:“师尊慧眼。弟子无父无母,自幼漂泊……”
他语气自然,似是在说一件寻常往事:“前两年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