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对方嘴里的腥臊口气。
他下意识想要缩回水里。
可就在此时,浓雾深处忽地传来一清亮女声,高亢果决:
“庚金肃敛,其性自刚;凝附吾剑,锐意难藏!”
咒语声由远及近,眨眼便穿透了水汽。
沈回还没反应过来,便见一柄绽着白光的剑影快速朝巨虎冲去。
“嗤——哗啦啦!”
裂帛锐响与泄地水声同时迸发,周遭雾气也陡然被一道锐气撕裂。
水雾如同怒涛般朝两侧翻卷,从中显露出一个拿着长剑的飒爽身姿。
而在她身前,那庞然巨虎已被齐整地分为两爿,轰然摊倒在地。
沈回强压下心中惊疑,凝神望去。
只见场中肠肚倾颓,积成小山,鲜血泼洒,淌了满地。
风啸声“呜呜”不绝,带起浓重血气。
女子手腕轻振,甩了甩手中长剑。
剑身上的蒙蒙白光倏然褪去,露出雪亮剑身,却是连半滴血液都未曾沾染。
沈回心中激荡,抬头看向对方的脸。
“四师姐!?”
沈回目瞪口呆,唯剩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隆隆回荡:她方才那番话……竟是真的?!
与此同时,他忽觉胯下一热。
慌忙伸手一摸,随即长长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温泉啊,还好。他还以为是温泉呢……
静慧归剑入鞘,动作干净利落。
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正要回头跟自家小师弟炫耀两句。
结果目光刚扫过潭边人影,忽地就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没穿衣服啊?”
沈回一愣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紧紧贴着身的南极人内裤,心下嘀咕:这不穿着呢么?
就在这时,周遭本就浓稠的雾气仿佛有灵性般,随着山风流动,重新将他裹住,只余一个朦胧轮廓。
他趁机摸索着爬上岸。
循着记忆和隐约的方位感,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叠放衣物的大石。
匆匆擦干身子,将那身灰布道袍和中衣重新套上。
虽然里外皆有些潮意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