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之水,乃真阳所凝。两者相激,方成变化。你的路子,与我不同,多说也是无益。”
沈回有些失望,却也隐隐有些明悟。
这《小五行法》果然如师父所言,各人资质悟性不同,所修出的法门也各不相同。
他问的这两位,都与他的法子相去甚远,自然无法给出具体的指点。
他想了想,转身又去了师父的静室。
济尘老道正在打坐,听他说完这两日经历,睁开眼,捻须笑了笑。
“你问他们,自然是问不出什么的。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各人有各人的修行。他们走的路,却未必适合你。”
沈回垂首:“弟子明白。只是弟子不知自己的路在哪里。”
他在心里又加了半句:而且我还想省那一百道行点数呢。
济尘老道看也不看他,语气淡然问道:“你既欲练火法,可知道什么是火?”
沈回一愣,有些游移不定地答道:“从道受生谓之性,性寓于气,气寓于火。火者,道之华也。”
“那是道书上的火。”老道士摇了摇头,“而非你心里的火。”
“我心里的火?”沈回茫然自语,不晓得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且去灶房帮几日忙吧。”
老道士挥手赶他,“每天烧火做饭,看着那些薪柴如何点燃,如何燃烧,如何熄灭。看明白了,或许就明白了。”
沈回愣了愣,随即起身行礼:
“弟子遵命。”
他退出静室,径直去找五师兄清石。
清石正在灶房里忙活,见他进来,先是一愣:“师弟怎么来了?饿了?晚饭还没好呢。”
沈回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五师兄,我想求你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“我想练火法,师父让我来灶房帮忙烧火,说看明白了柴火怎么烧,或许就明白了。你看……能不能让我掌几天灶?”
清石随即笑了起来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有什么求不求的?你想来,随时来便是!不过烧火这事儿看着简单,其实里头门道也不少,什么时候添柴,什么时候撤火,火大火小怎么控制,都有讲究。”
沈回心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