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欲遂平生志,五经勤向窗前读。”
清逸听得入了神,等沈回念完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妙!真是妙!”
他不禁覆手合掌,“尤其是这‘千钟粟’、‘黄金屋’、‘颜如玉’,层层递进,一句比一句妙!师弟,这是你写的?”
沈回连忙摇头,笑道:“我可没这本事。听说是一个老学究为了劝学才写的这首诗,不过时间久远,名字已经佚了。”(原文出自宋真宗赵恒的《励学篇》。)
“佚了?”清逸一脸惋惜,“如此好诗,竟连名字都没留下?”
沈回点点头,想了想,又说:“而且这诗背后,还有一个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清逸立刻来了兴致,把笔往砚台上一搁,拉过一张凳子,“师弟快讲!”
沈回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笑,在凳子上坐下,开始讲起那个他上辈子看过的故事。
“话说从前有个书生,姓郎,名玉柱。他爹是个官,死后给他留了一屋子书。旁人都劝他读书求功名,他却不以为然,说‘书中自有千钟粟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’,何必向外求?”
清逸听得认真,点了点头。
“这郎玉柱每日只读书,不事生产,也不娶妻。别人问他,他就说:‘书中自有颜如玉,我迟早能从书里读出一个媳妇来。’”
清逸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倒是个痴人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沈回继续说,“有一日,他读书读到一半,忽然从书页里走出一个女子,自称姓颜,名如玉,说是来应他那‘书中自有颜如玉’的愿的。”
清逸眼睛一亮:“真有此事?”
“故事里是有的。”
沈回笑了笑,“那颜如玉生得貌比天仙,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精。她教他下棋,他棋艺大进;教他弹琴,他琴艺超凡;教他读书,他过目不忘。邻里无一不羡。”
清逸听得入神,不住点头。
“可后来呢?”他问。
沈回顿了顿,语气沉了下来:
“后来,这件奇事被当地一个贪官知道了。这个贪官想霸占颜如玉,就诬陷郎玉柱妖言惑众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