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真切,依稀是什么“不解风情”之类的话。
沈回睁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起身将门闩插好,又回到桌前坐下,重新倒了杯茶。
窗外夜风呜咽,吹得窗纸微微鼓动,远处传来更鼓声,已是二更天了。
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心中盘算着明日去张家村的事。
至于方才那丫鬟的事,转眼便被他抛之脑后。
可谁知仅过了片刻,那门竟又被叩响了。
笃,笃笃。
这回敲得比方才更急了些。
似是怕他不开门一般,指节叩在门板上,一声接着一声,不依不饶。
沈回眉头拧了起来,立在桌前不动,只当没听见。
谁知门外那人竟不罢休,敲了一阵,又停了片刻,复又敲了起来,节奏虽缓了些,却愈发显得执拗。
他无奈,只得搁下茶碗,大步走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闩。
这次门外站的却是个少年郎。
瞧模样不过十五六岁,生得倒也清秀,细眉长目,面皮白净,穿一身半新的青衫,规规矩矩地垂手立着。
他见门开了,忙不迭地弯腰行了一礼,姿态恭谨,倒像是练过的。
沈回一怔,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何事?”
少年直起身来,垂着眼不敢直视,只低声道:“小的奉大人之命,前来服侍道长。”
沈回先是茫然,待将这话在心头滚了一遍,登时明白过来,随即脸色便沉了下去。
他妈的。
县令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?
先前送个丫鬟来,他给打发走了,转头又送个少年过来……
这是以为他有断袖之癖?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那股无名火,上下打量了那少年一眼。
这少年虽生得清秀,可与他相比却差的远了。
这特么的不是占我便宜么?
长得还没我帅,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是兔儿爷呢!
沈回越想越觉荒唐,面上寒意渐浓。
那少年浑然不觉,还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等着他回话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大人。”
沈回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