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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和人到底是不同的。
鹿妖之属本就生机旺盛,在不缺衣少食的情况下,恢复元气的速度快上几分,倒也不算是太过奇怪的事。
想到这里,他便不再追问。
“没什么不对。”
沈回将她的观音兜重新拉好,“挺好的。”
他又咬了一口糖葫芦,随口问道:
“师父呢?在修炼吗?”
陆欢愣了愣,像是思考了一下沈回口中的“师父”是谁。
她对老道的称呼向来不固定,有时候叫“老道士”,有时候叫“老爷爷”,想起来什么就叫什么。
想了片刻,她终于反应过来:“哦,他呀,他在里面和别人聊天呢。”
沈回闻言一顿:“聊天?和谁?”
“不认识,”陆欢摇摇头,又咬了一颗山楂,“不过她们比我惨,头发都被剃光了。”
沈回闻言更加疑惑了。
头发都被剃光了?
他想了想,将手里没吃完的糖葫芦塞到陆欢手里,说了句“帮我拿着”,随即便转身朝老道的房门前走去。
老道的房间在驿馆东侧,门上糊着淡黄色的窗纸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两个人影对坐。
沈回在门前站定,抬手整了整衣冠,这才屈指叩了三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济尘老道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沈回收回手,推门而入。
明间不大,陈设也简单,一张八仙桌,几把椅子,桌上摆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。
窗边的香炉里燃着一炷香,青烟袅袅,满室清幽。
济尘老道坐在桌边,面色红润,精神矍铄,看着一点也不丢份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尼姑。
那尼姑大约五十来岁,穿着一袭月灰色僧袍,外罩一件缁衣,头上戴着一顶青布僧帽,将剃度的头顶遮得严严实实。
沈回一眼望去,只觉对方清瘦端庄,双眉间的那颗朱砂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宝相庄严。
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尼姑,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,也是一身素袍,却未戴僧帽,低眉顺目地站着。
沈回的目光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