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他本人是不来了,来的是他这位千金。而且也不是年年都来了,隔上一两年才来一回,住上三五日便走。”
沈回听完,也不置评,只问道:“来了都做些什么?”
“多半是抄写些道藏经卷。”
清石说,“有时候也在观里走走,看看山,看看水,说是要沾一沾灵气。”
“那便是吃白饭了。”沈回说
清石一愣,随即苦笑道:“也不算罢。来的时候,总会带些粮食布匹之类的。”
“我猜不会空着手走?”
“会求几道符纸。”清石答。
沈回点了点头,神色淡淡:“原来只是买卖。”
清石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找补找补,可想了半天,发现沈回这话还真没法反驳。
便在这时,一个月白长裙的女子,带着个丫鬟,从月亮门那边款款走了出来。
那女子生得颇有几分姿色,云鬓高挽,步摇轻颤。
她腰间系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,走起路来环佩叮当,一步三摇,端庄中透着几分矜贵。
她身旁的丫鬟也是衣着齐整,神气活现,手里捧着一卷经书。
两人看见清石和沈回几人,便停住了脚步,嘴角微微一弯,随即走上前来。
她朝几人微微颔首,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沈回身上,语调和缓:
“清石道长,这位是……”
她礼数倒是周全,措辞也挑不出毛病。
可那微微扬起的下颌,那不紧不慢的语调,都无一不在告诉旁人:她习惯了旁人顺着她的话往下接。
清石侧身半步,引见道:“这便是小师弟,道号清玄。”
女子眼中掠过一丝恍然,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回一眼。
那目光算不得无礼,却也绝不算客气。
只一瞬,她便收回了目光,转而看向沈回身后那个正东张西望的小女娃:
“那这位又是?”
她目光在陆欢头顶停了两息,眸光闪动。
清石正要开口介绍,沈回却已经不咸不淡地接了话:
“她现在同你一样,只是个居士。”
女子闻言愣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