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(38)(2 / 3)

头的瞬间如遭雷劈,一记重锤闷头将她砸的头晕眼花。

沉睡的少年逐渐醒来,看到温希恩煞白的脸色后,他惺忪的眼眸顿时清醒过来,沉默的一言不发。

方才还缱绻缠绵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,温希恩安静推开他,纤长脆弱的睫毛剧烈的颤抖,如同花瓣残败的唇瓣无声的张了张。

“为什么是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怀里的少爷脆弱的就像个瓷娃娃,肌肤牛乳一般脆弱的白,但是依旧是那么的漂亮完美。

任何人猛然见了,都会下意识生出一种极致贪婪的占有、爱慕来。

这个人的美,没有人比何润成更明白,并不需要其他额外的凸显,怪只怪这张脸已经超过了人间不该有的尺度。

何润成将拼命挣扎的温希恩紧紧抱紧,任她哭着捶打他也不肯松半点,在她耳边残忍的说。“只有我,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一个人,戏子本就是无情的,少爷,该放下了……”

温希恩抓着他的肩膀,崩溃的痛哭起来。

可能是情绪波动的太大,在刺激到了神经,温希恩竟然就这么病倒了。

这场病来势汹汹,高烧不退,而且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,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。

等温希恩再一次饿晕了之后,梁忠山再也忍不住,不顾下人们的阻拦,推开房门走到床边,把温希恩给拽下床。

因为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身体虚弱的温希恩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,等梁忠山一放手,就摔在了地上。

还好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,没有摔痛。

何润成脸色一变,想上前把少爷扶起来,但是梁忠山冷着声音道,“我看你们谁敢。”

一时间没有人敢上去扶。

温希恩双手撑在地上,两只手臂都在打颤,削瘦的背上的蝴蝶骨仿佛要展示飞翔。

鸦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眉眼,但是从那高挺的鼻子和惨淡的唇瓣就可以看出那股颓废绝望的劲儿。

梁忠山指着地上的温希恩,愤怒的说,“你看看现在的样子,你还有点人样吗?为了一个戏子,你至于吗?你在这里要死要活的,别人可潇洒的很,你看你窝囊废样。”

温希恩被赶出了差不多将近一年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