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京卷 文会(3 / 4)

庇天 不吃淡水鱼 1884 字 7天前

悯。

“怎么了?”白悯被看的有点不自在。

“你猜猜西京最好的府邸在哪?既是文会,总不能在酒楼举办吧?”陈不知笑着反问,径直走进了府邸。白悯问傻问题在他眼里是个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
“有理。”白悯闻言脸有些红,跟着陈不知走了进去。

陈府极大,文宴所在的宴厅,白悯也有些陌生。

走进宴厅,正对着的,就是主座。

主座两边,各有六张小桌,一共十三个位子。

“来,老白,我坐左,你做右。”陈不知走到宴厅正中,指向最靠近主座的两个位子道。

“不了,我坐最末吧。”白悯说着便走向右边第六个位子。

他终究是平民之身,坐在如此靠前的席位,恐会惹人诽议。

白悯自己不在乎,但是他要为陈不知考虑。

陈不知知道白悯的意思,也并未强求。

安顿好白悯后,陈不知便去门口接客了。

不说别的,单一个首辅之女,便值得他这位陈家少爷出门相迎。

白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一位位公子小姐在家仆的带领下入座。

来客们皆是鲜衣怒马,霓裳羽衣,对比之下,白悯的白衣显得素雅而又有些穷酸。

有个身着灰白色锦袍的来客看到白悯的穿着和位置后,甚至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认为白悯是某个落魄士族的子弟,来文会是为了巴结他们。

“赵某见兄台有些面生,敢问兄台高姓大名?”白悯左侧,一个紫衣青年上前攀谈。青年身材有些发福,眼神热切,满脸的笑意,似乎与白悯是多年的好友。

文会本就是士子之间吟诗作对,结交熟识的场所,紫衣青年所为,也属正常。

“白悯。”

“白兄!在下赵徽炎,同安县令乃是家严。”名叫赵徽炎的紫衣青年自我介绍道。

同安作为大越第二大城西京的附郭县,县令乃是六品,但与文宴其他人的长辈相比,同安县令就有些不够看了,所以赵徽炎只能居较末席。

“敢问令尊是?”赵徽炎随即开始打探起白悯的身世。

“我不知道,可能早就死了。”白悯知道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