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厅内十三人便已有十一人诗成,韩玉凝是出题者,不参加,便只剩白悯了。
“白兄,别吃了,到你了。”赵徽炎轻声提醒道。
白悯闻言,擦了擦手,正遇读诗,陡然间,一道刺耳的声音声音传来。
“写不出来诗就别硬装了,趁早离了宴吧!这不是你这等落魄士族能呆的!”
声音的主人,正是灰白锦袍少年。
众人听闻此话,皱了皱眉,有些不满灰白锦袍少年的刻薄言语,但也并未出言阻止。
陈不知见好友被辱,并不出声,甚至嘴角有些笑意,他相信白悯写的诗定比他强,锦袍少年这些话到最后只能打脸自己。
只有赵徽炎,见此情状,以为白悯真的写不出来,赶忙打圆场道:“白兄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,作诗作的慢了些,裴兄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?”
白悯看向赵徽炎,神情略微有些惊讶,自己和他不过聊过几句,没想到他竟为自己发声。
少年见除了赵徽炎外无人发声,越发猖狂,冷笑道:“哼!赵徽炎,你别在这装好人了,这没你说话的份!”
“你这……”赵徽炎有些气愤,但想想裴姓少年的父亲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白悯毕竟也是少年,碰此情形难免有些火气,起身看向少年,冷冷道:“你既如此笃定我写不出诗来,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哼,你也配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少年继续叫嚣,表情言语中都是极致的不屑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你若不打这个赌,便证明你怂了。”白悯故意激那少年。
“赌就赌!怎么个赌法?”少年本就是冲动的性子,再加上被激,竟是应下了,没想过白悯既提出打赌,自是有把握的。
见此情状,其他宾客也是摇了摇头,心叹裴姓少年太冲动。
“你身上有多少钱?”白悯问道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说就是了。”
“二十两。”
“就这点啊?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值钱玩意?”
“有块家传玉,你到底要赌什么?”
“你别急,玉值多少?”
“两千两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