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清峰身为长子,顺利继位。
据说那夜,陈府里的血流的大街上到处都是,整座西京城都陷在混乱之中。
甚至有传言说,陈家家主那夜本没有死。
那夜过后,世人才认识到这对兄弟的可怕。
熟识历史的陈不知自然知道这段故事,所以尽管两兄弟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和善,却还是常常让白悯感到战战兢兢。
这样的人物,不是他能揣测的,正是因为看不懂,所以恐惧。
“好久不见啊,小悯。”陈清明笑着和白悯打招呼。
“七叔好,陈叔好。”白悯有些惶恐地点了点头。他管陈清峰叫陈叔,陈清明叫七叔。
“是我的问题,我不该带不知到这种地方,没有承担好监督他的责任。”白悯知道陈不知难逃一劫,试图帮他分担一些责任。
“小悯,别给这逆子说话!”陈清峰开口了,声音威严。
“陈叔你听我说。”白悯话还没说完,就被陈清明爽朗的声音打断了,“这些天你做了什么,不知做了什么,都有人告诉我们,甚至你们去了哪我们也知道,不然如何找到这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白悯不知该如何说了。
“是我自己要来的,和老白没关系,他没少拦着我。”陈不知低着头,让人看不到表情。
……
陈府。
前院,白悯站在陈清峰、陈清明跟前。
“小悯,你做的很好,你对不知的督促,我都知道了。不知有你这个朋友,我很放心。裴宗民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陈清峰看向白悯,就像是普通的温和长辈,表情也很和蔼。
白悯只是点了点头,在这两人面前他有些压抑,并未多说什么。
“小悯啊,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?”陈清明一如既往,嘴角带笑,看着阳光开朗。
“是。”白悯再次点了点头,哪怕是管家或仆人泄露了平日的事,可是他们要去万花楼这件事,并未告诉管家仆人,陈清峰和陈清明是如何知道的?
“大侄子毕竟是我陈家嫡子,总是有人保护的。”陈清明解释道,“有位高手,一直跟着你们,见你们进了万花楼,就回来通知我和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