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孙掌柜点了点头,说道:“到时候我会尽力捞你,若捞不出来,也会善待你的家人。”
“谢二爷,谢家主!”青年的声音更加激动,仿佛是狂热的教徒见到了他崇拜无比的神明。
……
陈府韩玉凝屋外。
“韩小姐,赵永求见。”赵永站在门前,声音十分殷切。
“进来吧。”韩玉凝恢复了他清冷的声音。
赵永进屋,就听到了韩玉凝清冷的声音:“赵大人来找玉凝,所为何事啊?”
“赵某放心不下韩小姐的安慰,特意过来看看。”赵永有些谄媚的笑着说道。
“正好,玉凝也有些事想要问问知县大人。”韩玉凝从里屋走出。
“韩小姐想问什么?赵某定当知无不言。”赵永表现得很谦卑。
“当初赵大人也来参与找玉凝了?”
“是。”赵永点了点头。
“玉凝先谢过赵大人了。”韩玉凝微微行了一礼。
“韩小姐不必多礼,这都是下官应做的。说来惭愧,赵某虽救韩小姐心切,却并未帮上什么忙,全赖陈家主和白公子啊。”赵永有些惶恐,又有些欣喜,原本他正愁着怎么巧妙地让韩玉凝知道自己也参与了寻找,却没想到韩玉凝事先已知道了。
“哦?赵大人可否详细说说?”韩玉凝眉头一挑,她听到赵永单独把白悯拿出来说,有些惊讶。他自然能想到陈清峰在搜救中发挥了极大作用,毕竟陈家家主的威名天下皆知,只是这白悯何德何能也被赵永单独拿出来说?她有些好奇了。
赵永便将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,除了略微有些夸大他自己的作用外,其他内容基本属实。
韩玉凝听到白悯猜测是袭击者是江南孙家时,一方面震惊于白悯的反应速度,另一方面眼神明悟,也明白为什么白悯先前问话时会问到孙家了。
当听到最后是白悯从功德箱里找出自己时,韩玉凝的神情有些恍惚,低声轻吟道:“白悯。”
……
当白悯醒来时,已是下午了。
白悯眯着眼下床,起身出门,屋外的冷风让白悯瞬间清醒了不少。屋外的白悯恰好遇到了正要出门的陈清峰,他正欲向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