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叫逼格……

呃……

林凡突然就沉默了下去。

澹台嫣嗤笑一声，眼中浮起戏谑的笑意，开口说道：“不认识了？”

林凡眨眨眼睛，挠了挠头，道：“嗯……好像在哪里见过，圣女姐姐，这头紫星云鹿不会是你养的吧？”

澹台嫣皮笑肉不笑，淡淡地嗯了一声，道：“你可以把你圣衣上的那块宝石放在它的头上，看看是不是刚好合适。”

林凡就很尴尬了。

突然之间，

林凡总算明白了一件事情，为什么宁鸢那些圣女护卫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贼一样，感情是自己真特么欠她们钱啊。

不过，林凡也不是占别人小便宜的人，虽然上次来云空岛自己是并不知道紫星云鹿的来历，不过既然是圣女宫饲养的有主珍兽，林凡忍着肉痛打算还给圣女，而且不管怎么说，自己圣女宫一份人情。

却没想到，澹台嫣摆摆手，道：“那颗宝石先欠着吧，等你成为圣子之后再还给我。”

林凡心跳停滞了一下，他并不清楚圣女和圣子是什么关系，因此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没有回应，万一人家的关系很好呢。

林凡：“其实，我对圣子的位置并不感兴趣，我本来不想站在圣子的对立面。”

澹台嫣闻言不置可否，她美妙的身姿从竖琴前站起来，伫立在星阁上面背对着林凡，目光遥望着远处的天空，白色的长发和衣裙轻轻飘动。

澹台嫣：“当你被圣言祭祀收为学生的时候，你的立场已经由不得自己决定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澹台嫣：“千百年以来，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教派之中，圣子和圣女都是由祭祀亲自培养选定，在昆仑之山同样如此，神音祭祀既然选择了你，那就说明你未来注定要威胁到圣子的宝座。”

林凡：“神音祭祀？”

澹台嫣：“你曾踏入过圣言之山，应该见到过三位圣言祭祀，你应该清楚他们并不是人类。”

林凡：“嗯……”

澹台嫣：“他们自称神氏一族，神音是那位祭祀的真名。”

神氏一族。

林凡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，看样子，美女师傅还有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