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兄弟俩像小时候那样和睦相处啊。” “对对,郁青还小,不懂事,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会多包容弟弟的。”陈景峰接上话茬,终于抬起眼眸,看向眼前坐着的这个干瘦干瘦的老头。 怕是因为小时候的惯性,附和是出自如今的野心。陈景峰现在都不理解当年他父亲怎么能连一点风流债都处理不好呢?他倒是可以保陈郁青一生衣食无忧,但一定建立在陈郁青不会与自己抢的前提之下。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浅薄又明显。更何况,陈家最终继承全部家业的人本就只能有他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