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位恩人顺手的事。
楚诗瑶脸涨得通红,拍案而起:“胡说八道!一派胡言!我娘才是正妻,整个国公府都是我娘在拿钱养着,他竟然拿着我娘的钱要害我娘!”
“而且说什么长相厮守,分明就是宠妾灭妻,伦理不容!”
她信誓旦旦,“元晖最是公正,绝对不会答应他这种要求的!”
然而她话还没落下,就被齐元晖狠狠打脸了。
齐元晖不仅接下了楚承业给的银子,还妄图帮楚承业掌控何氏娘家的钱庄!
楚诗瑶如遭雷劈,久久回不过神。
等她回神时,楚承业已经乐呵呵拿着新得的符咒走了,雅间里只剩下了齐元晖和温清栀。
温清栀内疚的声音从符咒里传来,“对不起元晖,都怪我。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用帮助楚承业做这种徒增冤孽的事情……”
“这怎么回事徒增冤孽呢?”齐元晖的声音温和,“那何氏仗着自己是正妻,对楚承业的母亲百般欺辱,楚承业护母心切,何错之有?”
楚诗瑶瞪大眼,身体摇摇欲坠。
她想说不是,却见温三金对她摇了摇头。
很快,符咒里再次响起了齐元晖的声音,只是这次的声音更冷了些。
“而且就算徒增冤孽,也不能怪你,要怪就怪温三金那个贱人。”
楚诗瑶:“……”
她心中愈发古怪。
明明是齐元晖和温清栀两人助纣为虐,关三金大师什么事?
齐元晖:“她明明知道你不久就要主持寒衣节,却设计害伯母去祠堂反省,失了管家大权,以至于你现在连置办新衣的银钱都没有!若非如此,我们何须再帮他楚承业!”
安静了一小会儿后,齐元晖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是前段时间,楚诗瑶非要塞给我的银钱,共三千两。清栀你别委屈自己,拿去用。”
温清栀连连拒绝:“师兄,这是你未婚妻送给你的,我怎么好……”
“这都是楚诗瑶一厢情愿,我根本不想要。而且你我是师兄妹,你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最终,温清栀还是感动得把钱收下了。
楚诗瑶捧着脑袋,目光呆滞,只觉得自己头顶痒痒的,往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