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江柏兴冲冲说着,余光瞄到爹捏紧的拳头和颈侧绷起的青筋,气势一下子弱下来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爹?”
温孝卿胸口剧烈起伏,盯着这个大儿子,冷笑:“三金可是你亲妹妹,你竟然想把她绑到柳府请罪?如果换成清栀那个妹妹,你可舍得?”
温江柏想都没想:“这怎么能一样!温三金那个灾星怎么能跟……啊!”
迎面一巴掌下去,温江柏剩下的话全都被扇进了喉咙里,血腥味在口中弥散开来。
捂着疼得发麻的脸,温江柏讷讷:“爹?”
温孝卿没继续骂他,而是声音平静地问:“你昨日不是还遣人回来说要在你岳丈家多待几天,怎么今早就着急忙慌回来了?”
“我……”温江柏嘴唇翕动。
温孝卿眯了眯眼,紧盯着他,“可是你母亲写信给你诉苦,说她受了委屈,让你回来给她撑腰的?”
温江柏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见爹这种神情,竟然从中看到了几分祖母的影子,一时间竟不敢说谎。
“我……”
“逆子!”
温孝卿一脚踹在温江柏身上,眸色通红,额角青筋乱蹦。
“那可是你亲妹子!你宁愿护着别人也不护着自家人,你难道也想跟着你娘去姓柳不成!”
这话太重,温江柏赶紧跪好,下意识抬头去看坐在一旁喝茶的二弟。
温江松对上大哥惊恐疑惑的眼,缓缓道:“昨日娘写信来挑唆小弟,离间小弟和三金妹妹,致使小弟受伤,至今高热未退。”
温江柏打断:“娘,离间小弟和灾……温三金?”
温江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小弟的奶娘助纣为虐,已被就地正法。”
温江柏:“……”
不是,这跟他娘在信里说的根本不一样!
他哆嗦着唇去看亲爹的眼神,但亲爹冷冷盯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温情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。
温孝卿重重闭上眼,失望叹了口气,愤怒的话里只剩下了无力。
“江柏啊,你是咱们勇国府的嫡长子,亲疏有别,孰轻孰重,你得分清楚,不能看不清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