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了年就是春闱,我大哥一直在书院认真温书,楚承业也老实了几天,倒看不出和往日有什么不同。”
但越是这样,她越是不安。
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楚承业越是拖着不出手,她越是焦躁。
温三金没从自己留下的那尊泥人像中感觉出什么,不过那泥人像应当是在楚诗瑶房里,楚承望万一有事,她也没法从那尊泥人里得知。
又和楚诗瑶等了一段时间,眼看马上就要到中午,昨日说要来她的小厮还没来,她干脆不等了。
拍拍手上的糕点屑:“走吧。”
她让墨玉、青瓷收拾好东西,对楚诗瑶招手,“我今天正好有空,再跟你去你家看看。”
“真的吗大师?”楚诗瑶喜不自禁,“谢谢大师!”
她激动地让人提前回家通知母亲,让母亲定京城最大酒楼醉仙楼的席宴。
因着时间太早,楚诗瑶记得温三金刚回京没几天,身上还穿着生辰宴那天的蓝色衣裙,便打算带着她在京城最繁华的几个坊间转转,午时再去醉仙楼。
楚诗瑶从小长在京中,哪个店铺是新开的,哪个店铺是百年老店,她如数家珍。
“三金大师,你就是太瘦了些。慢慢把肉养回来,穿上这件裙子,肯定比那个温清栀漂亮!”
温三金被楚诗瑶拉进了一家成衣铺子。
楚诗瑶进门就看中了两套成衣,往温三金身上比划,越看越满意。
她外祖家除了经营钱庄外,还做着其他生意,名下也有不少布庄衣铺,选起衣服来眼光毒辣,每一套都很衬温三金如今的肤色和身材。
她拉着温三金越逛越兴奋,突然听到一声招呼:“大小姐,你也来这家店?”
王莲芙带着小丫鬟站在她们身后,惊喜望着温三金。
楚诗瑶看向温三金,温三金介绍:“这位是我姐姐王莲芙。这位是楚诗瑶,忠国公之女。”
能被温三金这样介绍,楚诗瑶大概猜出了这人的身份,笑眯眯点点头,“王姐姐。”
“楚妹妹。”
王莲芙听到温三金的介绍,微微松了口气。
像她这种随母亲改嫁的女儿,在京中少之又少,身份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