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楚音看见陈玉红这幅装无辜的嘴脸就觉得厌烦,好不客气地质问,“刚才我被困屋里,赵明耀要救我,你拦着不让,说什么,赵明耀的手,是给国家生产零件的,不能因为我而牺牲集体利益。”
“那我想问问,陈玉红同志。你一个寡妇,新婚夜就把我男人叫到你家去,是为集体,还是为个人?”
“你到底是真为了集体着想,还是单纯不想我活着?”
“还有你家到底有什么东西,能让赵明耀待了一夜回来,脖子上就过敏了,起了那么多的红印子?”
走廊上所有的目光,齐刷刷地钉在陈玉红和赵明耀身上。
徐楚音几句话,狠狠揭穿了陈玉红和赵明耀俩人的不正常关系。
正常异性同事或者工友,谁会大半夜找人去家里?
谁会拦着对方去救自己爱人?
除非……这俩人心里有鬼!
有厂里的年轻小伙子喜欢起哄,冲到赵明耀面前,就把他衣领扣子扯开了,那些痕迹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“哟!这是过敏吗?这不是用嘴嘬出来的吗?不会是陈工给嘬的吧?”
“赵工,你这偷吃也不把嘴巴擦干净,这也怪不得你媳妇生气!”
“他才不怕自己媳妇生气呢,他跟他妈还想把他媳妇烧死呢!要不是赵团长……啧啧!咱们机械厂就真要出人命了!”
赵明耀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受人指指点点,如果有个地缝,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!
他拼命跟众人解释,“我这就是过敏!我有过敏史!我和陈工是清白的!”
可惜,大家都用戏谑看好戏的目光看他。
不管真相是什么,香艳不伦的风月八卦不管什么时候都更吸引人的眼球。
陈玉红更加羞愤欲绝,可她清楚,这时候她必须撑住!
徐楚音质问她的那些事,只要她不认,徐楚音也拿不出什么证据,她就还能在机械厂里继续做人!
“楚音妹子!”
她硬着头皮朝徐楚音走去,还想拉徐楚音的手,却被徐楚音冷冷甩开了。
也顾不上尴尬,她又堆起笑脸,软着语气说,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