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绝无二话!”
李云龙顿了顿,又凑近些,压低声音,带着恳切。
“拜把子的事,老弟你再琢磨琢磨。我老李,是真心想交你这个兄弟!”
清晨,懋功县城头上还飘着淡淡的硝烟味。
打谷场上,两个营的战士整齐列队。
与几天前相比,整个队伍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
草绿色的厚棉衣、深色高帮皮靴,更重要的人手一枪。
汉阳造、老套筒、中正式,还有崭新的Kar98k毛瑟步枪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子弹袋鼓鼓囊囊,手榴弹每人至少配了四颗。
李云龙背着手在队列前踱步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。
“他娘的,这才像个样子!”
李云龙咧嘴笑了,转身快步走回团部。
陈风正和孔捷围在地图前。
“陈老弟!”
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碗一跳。
“队伍整编完了,枪弹足,士气旺!我看,咱们今天就南下,一鼓作气拿下泸定!”
李云龙手指在地图上狠狠一点。
“按你说的路线,翻过夹金山,直插泸定桥!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
陈风抬起头,没接话,手指却沿着地图上另一条线缓缓移动。
“老李,我有个建议。”
“你说!”
李云龙凑过来。
“你带1营和警卫连南下奔袭泸定,2营留下。”
李云龙一愣。
“留一个营?为啥?咱们现在兵强马壮,全团压上去不是更把握?”
陈风摇摇头,指尖停在懋功的位置。
“中央红军北上,必经懋功。”
陈风看向李云龙,眼神清澈。
“我从可靠渠道得到消息,他们现在缺衣少粮,尤其缺盐巴、药品。许多战士穿着草鞋,单衣都快烂成布条了。”
孔捷和方济川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。
陈风继续道。
“你和1营去夺桥,那是打通通道。但通道打通了,过来的兄弟部队要是饿着肚子、冻着身子,还能打什么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