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?”
陈风问老张。
“这些是卖掉了吗,等着拉走?”
老张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,搓着手,声音发干。
“卖……卖给谁去啊。兄弟,不瞒你说,赔死了,这批货压在手里快一年了。”
老张踢了踢最下面有些受潮发暗的袋子,语气苦涩。
“进的时候行情好,想囤着赚一笔,结果……唉,市场变了,只卖了一半,剩下的都砸手里了。眼看保质期就剩几个月,再不处理,全得喂老鼠。我正联系饲料厂和酒厂,看能不能当原料低价处理掉,能回一点是一点吧……”
陈风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,亮剑那边,粮食永远是硬通货,保质期根本不是问题。
“有多少?”
“啊?”
老张没反应过来。
“这里堆的大米和面粉,一共多少吨?”
“大……大米大概两百吨,面粉一百吨。”
老张下意识回答,随即疑惑。
“您问这是……”
“别处理给饲料厂了。”
陈风转过身,看着老张。
“按市价八折,卖给我,现款。”
老张眼睛一下子瞪圆了,嘴巴张了张,像是没听清,又看向旁边的王主任。
王主任也愣住了,烟头差点烫到手。
“兄……兄弟,您没说笑吧?”
老张声音有点抖。
“这可三百吨!市价八折,那也得……”
他心算飞快,但激动得有点算不清。
“按现在的批发价,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。八折,九十六万。”
陈风报出数字,语气平静。
“我可以给你凑个整,一百万。仓库里现有的,我全要了。”
扑通!
老张腿一软,差点跪下,被王主任一把扶住。
他眼圈瞬间红了,抓住陈风的手,用力摇晃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恩人!您是我老张的救命恩人啊!这……这真是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老张语无伦次,死死攥着陈风的手,一个劲儿点头。
这笔钱,不仅能让他还清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