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拢共二十四万。
陈风爽快刷卡,办了加急过户。
“老板,大气!”
车贩子笑逐颜开,帮忙把车开到加油站,加满了油。
陈风又额外买了几大桶柴油,放进一辆车的后斗。
陈风和何婉宁开着两辆长城炮,一前一后,开回北郊仓库门口停下。
夜深。
市场里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路灯光晕朦胧。
陈风灰色长城炮缓缓倒进仓库。
卷帘门在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界。
站在空旷的仓库中央,心念微动。
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部分大米。
将今天采购的药品码放在车斗和车座上,仅留下主驾的空间。
腾出足够的空间后,陈风走到灰色长城炮旁,手掌轻轻抚过冰冷的引擎盖。
“收。”
庞大的车身瞬间消失,静静泊在100立方米的系统空间一角。
陈风掏出手机,给何婉宁发了个消息。
有急事去非洲,信号差,归期不定,勿念。
随后,锁好仓库门。
心念微动。
“传送,懋功。”
……
1935年5月22日,午后。
川西,懋功县城外。
空气一阵不易察觉的波动,陈风的身影出现在当初离开时的僻静山坳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抬眼望去。
短短三日,眼前的懋功县城已焕然一新。
低矮的土城墙上红旗飘扬。
城门口,红军战士持枪站岗,精神抖擞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进出的人流。
挑着担子的老乡,赶着羊群的牧民,还有背着背篓的妇女,脸上大多带着些轻松甚至笑意。
与几日前死气沉沉、路人匆匆掩面而过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“变化真大。”
陈风低声自语,快步向城内走去。
街道整洁了许多,标语醒目。
“打土豪,分田地!”
“红军是穷人的队伍!”
一些商铺开着门,伙计在门口招揽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