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支援与医疗(2 / 4)

成了热火朝天的搬运场。

战士们两人一袋,扛起沉甸甸的米面,健步如飞。

老乡们赶着驴车,装满一车就吆喝着往外冲,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。

每个人都沉默着,拼命着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急促的脚步声。

因为他们知道,肩上扛的,车里装的,是命。

泸定县城,仿佛一锅渐渐煮沸的水。

最先的变化来自几个临时炊事点。

巨大的行军锅架起来,炉火熊熊。

雪白的大米倒入滚水,蒸汽升腾,带着久违的、纯粹的粮食香气。

切成大块的五花肉在另一口锅里咕嘟,油花翻滚,浓烈的肉香霸道地弥漫开来,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
领到饭的战士,捧着粗瓷大碗,看着里面堆尖的、油亮白润的米饭,和上面盖着的足有两三指厚的肥瘦相间的红烧肉。

很多人手在抖。

一个年纪很轻的小战士,用脏污的手背狠狠擦了擦眼睛,然后抓起筷子,扒了一大口饭,又咬下一大块肉。

他咀嚼着,咀嚼着,眼泪毫无征兆地,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混进饭里。

他没有出声,只是低着头,肩膀剧烈地耸动,吃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凶,仿佛要把这辈子的饭都吃进去。

旁边一个老兵,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肉,夹了一大半到身边一个腿上缠着脏绷带、明显还发着烧的战友碗里。

“吃。”
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那战友想推辞,被老兵瞪了一眼,只好低头,大口吃起来,吃着吃着,同样泪流满面。

这样的场景,在县城各处上演。

许多人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无声流泪。

这不是伤心,是一种绝处逢生后,对活着本身最质朴的感激。

团部大院被临时改成了培训场地。

几十名卫生员和仅有的几位军医围坐在一起,大多面黄肌瘦,眼里布满血丝,身上带着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。

他们面前的长条桌上,摆放着各种他们从未见过的药品和器械。

陈风站在前面,手里拿着一盒药片。

“这叫头孢,是目前最强的消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