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何婉宁没再追问,只是轻声说。
“仓库交给我,你放心。你自己一定要小心。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
挂断电话,陈风看了一眼仓库。
心中默念。
“系统,传送。”
……
陈风站在盘下村那处熟悉的山坳。
看着眼堆积如山的物资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次除了粮食,还有码放整齐的药箱和器械箱。
深吸一口气,转身大步朝泸定县城方向走去。
进城时,天色已近傍晚。
街道上比前几日多了些生气。
战士三三两两走着,脸上虽仍有疲惫,但眼里有了光。
看到陈风,许多战士都主动停下来,挺直腰板,用力敬礼。
“陈先生!”
“陈先生好!”
“陈先生吃了没?俺们炊事班今天煮了大米饭。”
一张张年轻带着感激的脸庞打着招呼。
陈风一一点头回应,脚下步子加快,径直朝团部方向赶。
离团部院子还有十几步,听见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。
陈风没多想,直接跨过门槛,嘴里喊着:“老李!老李!我又搞了一批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团部屋里,李云龙没像往常那样大马金刀地坐着。
而是站得笔直,神情是陈风从未见过的恭敬,甚至有点紧张。
李云龙面前,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身材高大,面容清峻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,眼睛极为有神,正含笑看着门口。
另一个略显敦实,同样穿着旧军装,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陈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认得这两个人。
不。
应该说是,每一个后世来的人,都从课本上、从影像里,无数次见过这两个人。
陈风像被钉在了原地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,又瞬间褪去,手脚冰凉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