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。第二,最晚后天晚上,送到江南省新安市北郊农产品批发市场D07仓库。可以先发一万件,我出三倍运费,能做到的话,现在付款。”
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亲……您确定?”
“确定。账号发来,现在付全款。送不到,我保留追责权利。”
又是几秒沉默。
“亲,您放心!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不睡,也保证后天晚上给您送到!送不到我把我们老板捆起来吊房梁上打!”
陈风嘴角微扬,付了八十万。
关掉电脑,倒头就睡。
再睁眼,已是次日晌午。
陈风匆匆洗漱,赶往北郊仓库。
离得老远,就看见仓库卷帘门开着,一辆小货车正在卸货。
何婉宁穿着T恤牛仔裤,马尾扎得高高。
正指挥工人搬运箱子,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边!对,码整齐点!轻拿轻放,箱子上写着易碎呢!”
何婉宁转身抹汗,正好看见走来的陈风,眼睛一亮,随即又故意板起脸。
“哟,陈大老板可算回来啦?我还以为您这甩手掌柜当上瘾了呢!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
陈风看着她鼻尖的灰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哼,知道就好!”
何婉宁走过来,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叠单据,递给他。
“喏,这几天又到了十几车货,大部分是药,还有些乱七八糟的器械。我都登记好了,也按你吩咐的,让工人直接堆里面,没拆箱。”
陈风接过单据,扫了一眼,点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锦囊,递给何婉宁。
“路上看到的,觉得适合你。”
何婉宁愣了一下,接过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只金镶玉的蝴蝶发簪,做工极为精细,金丝缠绕,玉质温润,在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。
“这很贵吧?”
何婉宁抬头,脸上有些惊讶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。
“不贵。”
陈风语气平淡。
“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