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中央,心念沉入系统空间。
100立方米空间,物资排列紧密,几乎到了极限。
“传送,泸定。”
盘下村,山坳。
陈风身影浮现。
取出物资,没有停留,快步走向泸定城。
城里比昨日更显井然有序,灯火也多了一些。
伤病员集中的区域,偶尔传来几声咳嗽。
团部里亮着灯。
陈风推开团部的门,脚步顿住了。
屋里,李云龙和几个营连干部,围在桌边说着什么。
让陈风愣住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。
昨日还厚实的军大衣不见了,换上的是一身身打满补丁、颜色发白的旧单军装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塞的旧棉絮。
脚上也不是防水保暖的作训靴,而是磨薄了底的旧布鞋。
“老李,你们这是……”
陈风指着他们的衣服,眉头拧紧了。
李云龙抬起头,看见陈风,咧嘴一笑,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旧褂子。
“没啥,我的命令。171团把新棉衣、新棉鞋,都让出来了,送给伤员,还有身体最弱的同志们穿。”
李云龙走到陈风面前,声音低了些。
“陈老弟,你是不知道,后面上来的兄弟部队,有些同志那身上的衣服,真就剩几缕布条挂着,风一吹直打晃。脚上冻得没一块好肉。咱171团是殿后部队,暂时用不着那么好的衣服,先紧着要爬雪山的兄弟们。”
陈风没说话,目光扫过屋里每个人。
几个营连长也纷纷点头,脸上没什么不满。
五月的川西傍晚,穿着单衣,屋里并不暖和。
“胡闹!”
陈风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罕见的严厉。
他看着李云龙。
“殿后就不是打仗了?穿着单衣草鞋,怎么阻击追兵?冻僵了手指头,怎么扣扳机?”
李云龙被噎了一下,抓抓头发。
“这个……我们火力猛,打得快,打完就跑,冻不着……”
“不行!”
陈风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