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是几个锦盒装的书画。
缓缓展开第一幅,是绢本设色山水,笔法秀润,意境清远,落款文徵明,并有数枚收藏印。
“衡山先生的真迹……”
刘正元仔细看着画上的每一处笔墨。
第二幅是纸本墨竹,竹叶劲挺,墨色淋漓,题诗一首,落款板桥郑燮。
“郑板桥的竹石图……”
雅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纸张展开时细微的沙沙声。
几位被刘正元紧急叫来头发花白的老专家,全都围了上来。
有人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瓷器的釉面和款识,有人对着书画的笔墨和钤印反复研究,有人抚摸着黄花梨家具的木质纹理,眼中放光。
“刘董。”
一位专攻瓷器的老专家抬起头,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。
“这对成化斗彩鸡缸杯,品相完美无瑕,釉光温润如新……这要是上拍,单只保守估计一亿五千万起步,成对出现,价格还得翻着跟头往上走!”
“还有这宣德霁蓝梅瓶。”
另一位专家接口。
“霁蓝釉本就难烧,留白画工更是精细,保存得这么好,市场价至少八千万到一亿二。”
“这对黄花梨圈椅。”
家具专家爱不释手。
“用料讲究,做工精湛,包浆自然,是典型的明式家具精品,估价也得在两三千万。”
“这方乾隆御题诗田黄石章。”
印章专家小心翼翼地将印章捧在手里。
“石质顶级,雕工皇家气派,印文清晰,又是御用之物,五千万打底。”
刘正元听着专家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初步评估,心跳越来越快。
他走到窗边,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走回桌边,目光扫过桌上、地上这些琳琅满目的珍宝,最后落在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陈风身上。
“陈先生。”
刘正元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眼神里的震撼依旧清晰可见。
“您这次带来的宝贝,全是明清两代官窑、御制、名家之作的顶尖精品,而且几乎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孤品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