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高低机、方向机……”
陈风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瞄准、装填、击发的全套流程。
“对付碉堡用榴弹,对付铁王八用穿甲弹。装弹手要快,要稳,炮长要准。”
最后,陈风拍了拍车顶那挺12.7毫米高射机枪。
“这是你们的眼睛,也是对付步兵、骑兵的大杀器。枪手要胆大心细,能顾全四面八方。”
讲完基础,陈风跳下车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现在,以车为单位,驾驶员、炮长、装填手、机枪手,各自分组。原装甲兵带新手,对照手册,先摸熟自己的部分!”
命令一下,战士们立刻动了起来。
有些茫然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围着自己的坦克转,小心翼翼地摸,低声交流。
陈风走到一旁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。
中级战术指挥技能和中级装甲作战技能的知识,在他脑中如水银泻地,自然流淌。
陈风叫过周大山和几个干部,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起来。
“步坦协同,关键在于节奏。步兵不能离坦克太远,否则失去掩护,也不能太近,容易挨自己人撞,或被敌火力一锅端。”
树枝画出几个箭头和方框。
“坦克开路,步兵紧随,清理反坦克火力点。遇到坚固工事,坦克用炮火压制,步兵迂回爆破。”
陈风讲得细,从连排级的突击队形,到单车在复杂地形下的通过技巧,甚至车辆在战场上的紧急维修和抢救。
周大山听得眉头紧锁,拼命往脑子里记。
孙山君眼珠转得快,时不时发问。
赵铁柱和王铁狼蹲在地上,用手指跟着比划。
“明白了吗?”
陈风问。
“明白了!”
几人齐声应道。
“光明白没用。”
陈风扔掉树枝。
“练!往死里练!七天时间,我要看到样子。”
接下来,常乐堡外这片河滩地就没消停过。
引擎的轰鸣声不断,炮声此起彼伏。
战士们白天泡在坦克里,晚上凑在油灯下啃手册,眼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