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毛机、纺纱机,下一批就到。被服厂的电动缝纫机,优先保障你们。”
粮食加工厂负责人确认道。
“陈部长,咱这新式磨面机,出粉率真能比石磨高那么多,那得省多少粮食!”
“只会更高,而且面粉更细更白。”
陈风肯定道。
“油料压榨也是,出油率能翻倍,这都是实打实吃到肚子里的东西。”
1936年5月11日。
陕北。
甘泉西郊。
尘土冲天。
地平线上,一道望不到头的灰色洪流缓缓接近。
红旗在前,猎猎作响。
队伍最前方,几匹战马踏着焦渴的土地,马上的身影被风尘染得模糊。
司令带着军委的一些同志,早早等在了路边临时搭起的彩门楼下。
他站得笔直,目光沉静地望向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。
队伍渐近。
贺总一马当先,脸膛黑红,胡子拉碴,眼睛亮得吓人。
任政委在他侧后方,身形清瘦,却挺得笔直。
两人看见彩门,看见彩门下那个熟悉的、沉稳如山的身影,不约而同地勒住了马,急急跳下马背。
贺总脚步有些踉跄,几乎是小跑着上前。
司令也迎了两步,伸出了双手。
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贺总的手劲很大,手心都是粗砺的老茧。
“司令!”
“贺总,弼时同志,辛苦了!回来了,好,回来了就好!”
司令高兴道。
他松开手,又用力拍了拍贺总的臂膀,然后与任政委也郑重地握了手。
“总算走到这儿了。”
贺总喉咙哽了一下,千言万语似乎都堵在了胸口,最后只化为一句。
“让首长惦记了!”
“不是惦记,是盼着。”
司令的目光扫过他们身后沉默伫立、风尘仆仆的大军,眼神里涌动着复杂的情感。
“同志们受苦了,但走出来了,就是胜利。这里就是家,先进来休息。”
后面,黑压压的队伍安静无声。
李云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