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部叶片。
身后,农学院的王教授和十几个学生围成一圈,眼神专注看着,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小本子和铅笔。
“大家看这里。”
陈风指着叶片与茎秆连接处。
“灌浆期是玉米籽粒积累干物质最关键的时候。这时候,玉米就像个半大小子,能吃能耗。”
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男生赶紧低头记录。
“这个时期,水肥一定要跟上。”
陈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特别是水,咱们这儿夏天干旱,灌溉渠的水要计划着用,但这时候不能省。看见叶子在中午打卷,就是缺水了,得赶紧浇。”
“陈部长。”
一个扎着两条短辫的女学生举起手,声音细细问道。
“怎么判断浇没浇透?”
“问得好。”
陈风走到地边的垄沟旁,用脚踩了踩湿润的泥土。
“浇透的地,踩下去,脚印边儿不会立刻渗水,但土是润的,能捏成团。要是水汪汪一片,就是多了,反而烂根。”
王教授凑近看了看泥土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还有追肥。”
陈风从随身带的布袋里抓出一把灰白色的颗粒。
“这是磷钾肥,灌浆期用,可使籽粒饱满。但不能撒,得沿着垄沟离根半尺远浅埋,不然烧根。”
陈风一边说,一边示范。
学生们蹲下身,仔细看着陈风的动作,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。
“陈部长。”
另一个面色黝黑的学生挠挠头。
“咱这玉米,真能亩产五百公斤?”
陈风看向他,笑了笑,走到一株长得格外粗壮的玉米旁,轻轻扒开一点苞叶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淡黄色籽粒。
“看见没,这还只是刚开始灌浆,只要水肥管够,没有大灾,等到秋收。”
陈风合上苞叶,拍了拍秸秆。
“五百公斤肯定不止。”
学生们一阵低低的惊呼,眼中迸发出热切的光。
他们大都是农家出身,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。
“但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