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这些祸害乡亲、给鬼子当狗的东西,咱们的政策就一个字。”
杨将军顿了顿,目光如刀扫过台下那群筛糠般的俘虏。
“杀!”
公审简单迅速。
汉奸走狗罪行桩桩件件。
没有太多审判,只有受害者亲属泣血的控诉和冰冷的记录。
“执行枪决!”
枪声响起,干脆利落。
尸体被迅速拖走。
广场上安静了片刻,随即响起长久的掌声。
是仇恨得雪的痛快,更是对脚下这片土地归属感的确认。
处理完俘虏,整个根据地迅速恢复了往日紧张而有序的节奏。
训练、建设、开垦……
一切照旧,每个人的脚步都更踏实了几分。
几天后。
陈风找到杨将军,商量返回陕北的事宜。
话还没说完,门被推开了。
郭莲换回了一身朴素的粗布衣裳,牵着两个孩子走到陈风身边。
马从云和马锦云似乎有些紧张,紧紧靠着母亲。
杨将军看着陈风,又看看妻儿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陈风同志。”
杨将军声音有点沉。
“我想了又想,还是得麻烦你,把她们娘仨,带回陕北。”
陈风有些意外。
“司令,这是……”
“这儿是好,是咱们的根。”
杨将军走过去,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又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蛋,眼里是不舍,但更多的是决断。
“可眼下,仗还得打,而且会越打越大,越打越凶。她们留在这儿,我指挥起来,心里总绷着根弦。”
杨将军转向妻子。
“莲,你的意思呢?”
郭莲抬起头,看着丈夫。
八年的等待她都熬过来了,这几日的团聚珍贵得像梦。
但她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,那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。
“尚德说得对。”
郭莲声音平静,微笑道。
“俺和孩子在这儿,你做事难免分心。俺们回陕北,在后方,一样是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