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暗夜猎手,排水管里的绝杀(1 / 5)

郑耀先和“毒蛇”几乎同时开枪。

楼顶上两声枪响重叠在一起,回声在弄堂群里荡了好几秒才消散。夜鸟被枪声惊起,扑棱棱地飞过月亮。

“毒蛇”的子弹擦过郑耀先的左肩。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极其短促——像丝绸被利刃划开。子弹只划破了最外层的衣服,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灼烧的红痕。再往右偏一厘米,就是锁骨。

郑耀先的子弹打中了“毒蛇”面前的一个铁皮烟囱。铁皮被穿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,碎片溅射出去,在“毒蛇”的左脸上划了两道口子。血从伤口里冒出来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红。

但“毒蛇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两人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,在月光下对视了一秒钟。

那一秒里,郑耀先读到了很多东西——“毒蛇”的眼神里没有惊讶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愤怒。有的只是一种冰冷的、计算性的审视——就像一条真正的蛇在衡量面前这块猎物是否值得吞噬,以及该从哪个角度下口。

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。

“毒蛇”侧身滚向右侧的一个矮墙后面,三八式步枪在滚动中完成了拉栓上膛。他的动作极其流畅——身体和枪仿佛长在一起的。中野学校的训练痕迹清晰可见——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上千次的重复,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。

郑耀先没有追击。他在第一时间缩到了烟囱的阴影里,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了铁皮和月光的交界处。

手枪对步枪,在这种距离上是劣势。三八式的射程和精度远超勃朗宁M1910。如果拉开距离对射,他必输无疑。

唯一的机会是近身。

楼顶不大,大约十米见方。上面有几个矮墙隔断、一个铁皮烟囱、一排晾衣服的竹竿架和几个废弃的花盆。月光把这些障碍物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片灰色的迷宫。

对郑耀先来说,这些障碍物是掩体。对“毒蛇”来说,这些障碍物是妨碍瞄准的干扰物。

在狭小空间里战斗——手枪方的优势。

郑耀先从烟囱的左侧探出半个身子,快速打了两枪——不是为了命中,而是为了压制和判断对方的位置。子弹打在矮墙上,碎砖飞溅。

“毒蛇”毫不犹豫地还击。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