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暴雨归人,法租界咖啡馆的无声告白(2 / 5)

简之的眉头拧着,“他这几天哪儿也不去,不查案不见人,成天窝在情报处看账本。从财务室调了一大摞去年到今年的经费流水,说是要做一个什么内部审计报表。”

郑耀先剥了根火柴点着烟,吸了一口。

“他看他的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六哥,我总觉得他在憋坏。”

“他天天都在憋坏。”郑耀先把烟灰弹进茶杯里,笑了一下,“一个人憋坏不叫事儿,你什么时候看见他不憋坏了,那才叫事儿。”

赵简之想了想,觉得这话也对,就不再多说了。

赵简之又想起了什么,补了一句。

“对了,宋孝安这几天也有点不对劲。他最近老往百乐门跑,说是监视日本商社的人出入舞厅,但我看他那个精神头,不太像是在干正事。”

郑耀先没接这个话茬。

他让赵简之把这几天的来往电报和值班记录全码在桌上,自己先翻了一遍,

没什么大事。

百合的通讯网被他剪断天线之后,法租界那边的日方势力消停了不少,至少明面上不敢再折腾。林默寒确实安静得反常,连续五天没有离开情报处的办公室,每天签到、看账、签退,规规矩矩得像个机关里的老油子,

但郑耀先知道,这种安静比闹腾危险十倍。

闷着不动的狐狸,要么在养伤,要么在等猎物自己走进笼子里。

下午四点,雨小了一点。

郑耀先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西装,跟沈越说出去办点私事。

沈越习惯性地要跟,被他摆了摆手。

“你在站里盯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
他出了弄堂口叫了一辆黄包车,报了一个离目的地隔了三条街的地名。在霞飞路和吕班路交叉口下了车,又步行拐了两个弯,穿过一条卖五金的窄巷子,最后从一家布庄的后门出去,进了法租界贝当路附近的一条横马路。

整个过程用了二十五分钟。

他在一扇漆绿色的小门前站了三秒钟,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两下,停顿,再敲三下。

门开了。

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碎花旗袍的年轻女人,二十出头,鹅蛋脸,眉毛弯弯的,左手腕上戴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