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,让他把一头大象说成一只蚂蚁他都乐意。”
“那牛皮纸信封里装的这些伪造电报呢?”
“混在蛾的密码本和她公寓里搜出来的其他文件里面一起移交。日本领事馆的人拿到之后,肯定会找密码专家来解读。等他们解读出来,看到的就是武藤贪污梅机关经费的铁证。”
宋孝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六哥,这一招……狠。”
“不是我狠。”郑耀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“是武藤自己给自己挖了坑。他动用梅机关的经费来搞我,结果经费被我套走了。现在我只是把这笔账算清楚,让东京的人看看,他们的人到底在上海干了些什么。”
下午三点,查理总督察的办公室。
查理·杜邦是法租界的老牌巡捕头子了,六十岁,秃顶,肚子挺得像个啤酒桶。他对政治不感兴趣,对正义更不感兴趣,唯一感兴趣的是钱。
宋孝安把两根金条和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了他的桌上。
“杜邦先生,这是昨天你们在霞飞苑抓到的那个日本女人的随身物品。我们建议巡捕房把这些东西移交给日本驻沪领事馆,毕竟这涉及到日本公民在法租界的非法活动,你们没有管辖权。”
查理看了看金条,又看了看信封,然后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微笑。
“当然,这是国际惯例。我会让我的副手今天下午就送过去。”
“另外,杜邦先生。”宋孝安压低了声音,“如果日本人问起这些文件是在什么情况下搜到的,希望您的回答是‘按照法租界标准程序在嫌疑人住所进行的例行搜查’。”
“放心。”查理把金条收进了抽屉里,“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,尤其是在收到适当报酬之后。”
当天傍晚,日本驻沪总领事馆。
一个法租界巡捕房的副警长,将一个牛皮纸信封和一份移交清单送到了领事馆的接待室。信封里装着一台微型收发报机的照片、一本蓝色封面的密码本,以及一叠看起来像是通讯记录的文件。
移交清单上注明:这些物品是在法租界霞飞苑三〇二室搜获的,物品所有者为日本公民渡边洋子,因非法持有枪支和无线电设备被法租界巡捕房拘留。
领事馆的情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