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婚亲,是她死皮赖脸求来的,现在她却要休夫?!
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
他忍不住冷笑道。
“魏清莞,你把本王当什么?”
“本王是你想嫁就嫁,想休就休的男人吗?”
忽然他又觉得不对,这个女人昨夜藏在皇兄的马车里,所以幕后主使是皇兄?
魏清莞做事干净利落,从不拖泥带水,甩甩广袖,准备离开。
休书已经给了,他们两人没什么关系了。
刚踏出步伐,夜少荀狗急跳墙了,冲到她面前。
“魏清莞,本王不会同意,你生是本王的人,死是本王的鬼,今日你休想离开,把她带回府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魏清莞娥眉一皱,不满地瞪着夜少荀。
夜少荀怒火中烧,气得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被一个丑八怪休了,那他以后还有脸做人吗?他宁王怕是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料!
他可是帝后的嫡子,尊贵无比,他怎么能被休?
只有他休妻的份,没魏清莞休夫的道理!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大掌一挥,狠狠攥紧魏清莞的手腕。
“本王已经道过歉,侧妃也受到了惩罚,这件事情到此为此,你好好做你的宁王妃,本王不会亏待你。”
切。
谁稀罕做你王妃。
不会亏待她,说给百姓听的吧。
“放开我。”魏清莞怒道:“王爷,我已经休夫了,你这样死乞白赖的有意思吗?”
“你要抗旨吗?”夜少荀恶狠狠地威胁她。
魏清莞努力捋清楚思绪,他们之间是太后赐婚,她现在好像还真是抗旨。
“我会给太后请罪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一旁的夜少衍含笑开口。
“二弟,魏小姐已经休夫,你却要强行带人回府,这是要强娶吗?”
夜少荀脸色跟开染坊一样,青红白绿齐齐掠过,无比的精彩。
他气急败坏地反驳。
“皇兄,这是臣弟的家事,你和她没瓜葛的话,就别搅合臣弟夫妻之间的事情。”
弦外之音很明显了。
管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