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少荀看向夜天瑞的眼神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
“此生我最恨的就是你，你根本不配做父亲，为了一己私利，你利用我和苏家。”

他的语气充满了怨毒。

“拿到了钱，心满意足，出了事情，却要我们去送死，拿我们当替死鬼！”

“夜天瑞，我跟你说，我可不像夜少衍那么蠢，就算被你利用了，为了国家大义，还是乖乖听从你安排！”

夜天瑞全身痉挛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知道真相的你，一定很痛苦，也很后悔吧！”

夜天瑞瘫软在冰凉的玉石上，一双眼睛充满了悔恨和绝望。

他还真没想过，夜少荀居然不是他亲生的。

苏妍那贱人，竟然欺骗了他！

“咳咳……”又有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，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
看着夜天瑞满身鲜血，凄惨无比的样子，夜少荀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，一脚就踩了上去。

夜天瑞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，浑身无力。

他只觉得胸口一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，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看戏，想到你对自己的儿子那么残忍，那么狠，我就暗暗庆幸，幸亏我不是夜少衍，他们母子真是可怜！”

夜天瑞颤抖着手指，指着他：“你……”

夜少荀一脚踩在他的手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“真可怜你，你这一生注定是一场悲剧！为我们做嫁衣，从今往后，大齐国将易主，不再属于夜家。”

夜天瑞差点气得咽气，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。

“你安心去吧！”

夜少荀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再次举起长剑，朝着他刺了过去。

夜天瑞狠狠地瞪了夜少荀一眼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充满了悔恨。

他恨自己害了夜少衍，恨自己有眼无珠，看不透苏妍母子的险恶用心。

原来王馥兰没背叛自己，原来少衍才是自己的儿子！

他直到死前才知道真相。

事到如今，即便他千般悔恨，万般懊恼，一切都无济于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