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卖掉吗?”席妍的声音哽咽从走廊里传来,“卖掉它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!爹娘已经死了,酒馆再没了,我们就真的无家可归、无处可去了。”
房间里的乔玄皱了皱眉,有些好奇席家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不读书了!在镇上找了一个教书的活,小妍不必担心,哥哥会照顾好你的,酒馆就——”
另一道男声低沉温润,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咯吱!”一声,乔玄拉开了房间门。
走廊尽头,站在窗前的兄妹俩同时转身朝着她看过来。
席鹤身形高大、一身质地不算好的白衫,面容俊美,气质出尘,一双黑眸深如寒潭,乔玄盯着他看了几秒,眉头蹙起。
奇怪!她竟看不清这人的命格。
“乔姑娘醒了!”席鹤文质彬彬的微微颔首,跟乔玄打招呼,“今日多谢乔姑娘帮小妍。”
酒馆发生的事情席妍已经给他讲过了,所以他看向乔玄的时候眼底藏着几分探究。
乔玄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她好奇的问:“你们为什么会欠别人的钱?”
“我爹娘被我大伯给骗了,他们说要合伙做生意,却卷了我们家的钱跑了,为了给我哥交书院的束脩我们家借了印子钱,我们还不起钱,爹又突染恶疾去了,我娘接受不了变故也跟着……”
许是白天乔玄的维护让席妍心里对乔玄多了信赖,她泪流满面的说着最近的遭遇。
席鹤站在妹妹旁边,叹了一口气。
一连串的变故接连发生,打的一家人措手不及,席妍向来是个要强的性子,跟个男孩子似的很少掉眼泪,今天许是真的被吓到了,发泄一般的哭着对乔玄倾诉了起来。
“你大伯的生辰八字知道吗?我帮你算算他在哪里,看能不能把钱追回来”乔玄小脸紧绷,很是严肃的问。
席妍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三两下用袖子擦干净泪水,心里升起一股希望。
“跟我来!”席鹤转身就往楼下走,乔玄、席妍跟在他身后。
一楼楼梯下的一间小房子里摆满了书,正中央摆着一张木桌,上面是笔墨纸砚。
乔玄扫了一眼,看来这是席鹤的书房。
席鹤沉默着在一个破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