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听见秦景焕叫自己筝儿,心里酸涩,还是强忍下了泪水,“怎么会,只是这几日臣妾有些睡不好,这才看起来消瘦些。”那今晚我来你宫中可好?
裴银筝只是点了点头,秦景焕放下筷子,拍了拍裴银筝的手,朕虽贵为天子,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就贤妃和淑妃,他们的父亲一个是内阁学士,一个兵马大将军,朝中有些事情,还需要仰仗他们,所以有时候很多事情,我希望筝儿,能多多理解我,可以吗?
裴银筝点了点头,“臣妾知道的,后宫中的事情,皇上也不必忧心,臣妾会尽最大的努力做到最好。”
夜幕降临,立政殿宫女太监都在外候着,殿内只留下了裴银筝和秦景焕。
裴银筝卸下皇后这个沉重的枷锁,一双眼眸如春水般望着秦景焕,柔软的眼神里倒映着一个她心爱的男人,为了这个男人她自愿把自己留在了深宫中。秦景焕满腔的遣卷柔情也只留给了裴银筝。面对淑妃贤妃,他是一个合格的皇帝,合格的丈夫,而在裴银筝面前他是一个自在的人,可以发脾气可以不哄着裴银筝。
裴银筝窝在秦景焕怀里,“景焕哥哥,你疼疼筝儿吧。”秦景焕头靠在 裴银筝的颈窝,吸取着一股淡淡花香,秦景焕轻轻咬了一下裴银筝的脖子,白嫩的肌肤留下一片嫣红,秦景焕嘴里吐出一个好字,烛光摇曳,倒映出交缠的剪影。
黑幕笼罩的假山下,传来男女低语的声音, 居莺“应哥,怎么这么晚还找我出来。” 张应摸了摸居莺的头,“皇后娘娘,看起来是不错的主儿,希望出宫前的日子,我的莺儿能好过些。”说完,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陶瓷瓶,抹在居莺手腕的伤疤上。
微凉的指尖接触在居莺的肌肤上,入在居莺的心里是热的,居莺眼中的柔情似乎要溢出来,张应只当做看不见,居莺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,只是他如今如何能给居莺幸福,如何能护着她,他这般苟延残喘不过是想把居莺送到高位,不在受人欺凌,如今总算进了立政殿皇后娘娘跟前当差,离皇上见到莺儿的希望又多了些,只是为何他的心会那么痛。
另一边,秦榆晚早已康复出了院,又回到熟悉的面馆,遇见熟悉的人,熟悉的网络时代,偶尔会想起那一场梦,想起那一个叫晏山的少年,想起皇爷爷。秦榆晚不管做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