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好像爱上心魔了。
……
这个晚上,整个余杭城都不平静,关于白日里斗法的消息,还在疯狂扩散。
秦淮河上,秦乐游豪掷千金,包场邀请季平安等人庆功,后者欣然应允。
俞渔同样受邀,但傲气的圣女没有来,担心在书院一帮人面前丢脸。
圣子同样没有来,根据前来回话的道童的说法,是圣子在埋头闭关,发下宏愿,说不入坐井不出来。
让一群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家伙又发哪门子神经。
此外,还有一个消息,便是斗法结束后,辛瑶光的法身持续时间也即将结束,这两日会返回神都。
季平安并不意外,法身本就难以长久独存,不过随着各方势力,逐步开始朝江南聚集,他相信接下来,辛瑶光来余杭的次数不会少。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同样在这个夜晚。
一艘小舟沿着北方的运河,驶入余杭地界,并停泊在了阴阳学宫附近。
而后,一名青衣书童,从小舟上跳出来,仰头望着那高耸的观星台,鼓起勇气,踩着白玉石阶向上,并用力叩开了学宫大门。
因斗法获胜,学宫内也摆下宴席内部庆祝,连打扫仆人都分到了酒肉。
当喝得醉醺醺的门房拉开门,疑惑看向青衣书童,摆手说关门了的时候。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谢文生拽开之门房,审视着神色紧张的书童,问道:
“你从北方来?”
青衣书童虽也是大户人家出身,但明显对阴阳学宫这种地方心存敬畏,闻言愣了下,点了点头:
“是……”
谢文生道:“进来吧,等你多时了。”
青衣书童大惊失色:“大人知道我要来?”
谢文生狐假虎威,笑吟吟道:
“岂不闻星官最擅长推演计算?占星问卜?”
旋即,他领着书童进了门,才道:“说吧,谁让你来的?”
青衣书童拿出一封信,说道:
“我家少爷让我送信来余杭城的阴阳学宫,说只有宫内学监才能看。您是……”
谢文生不悦,懒得解释,只是抬起右手